丹站在女儿公寓外面的黑砖露台上，亲眼目睹第一座塔的倒塌。在那之后的六个月内，新闻事件已开始确证他的新发现：得克萨斯州一个女人因有预谋地溺死自己五个孩子而受审。多名天主教牧师被揭露骚扰受他们照管的未成年人，受害未成年人为数之众超出想象，也超出他们自己承认的数目。几乎每周，美国各地都会有或愤怒或绝望或精神失常的父亲谋杀他们的妻子或前妻以及他们的子女，然后，自杀，但这并不能完全赎罪。同时，在阿富汗，战争已打响，并持续下去，伴之以战争惯有的无意义的死亡——飞机撞毁、流弹、虚假情报，致命混乱并没有因任何复仇或献身此类神圣的尊严而有所缓和。邪恶幕后主使仍然逍遥法外，投降的敌人看似筋疲力尽且迷惑不已——可怜的小人物。他们抱怨古巴的气候，抱怨俘获他们的人缺乏同情心，没有向他们提供毛拉。他们声称自已有国际法权利，而他人也刺耳地为他们帮衬。印度和以色列出现了宗教屠杀，其他地方发生火灾、洪水、瘟疫。世界不停翻滚，像脱轨的机车，喷涌出死亡，飞溅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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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坚强的埃米莉，离婚后活得好好的，她没有阻止这孩子从报纸电视里收集信息。「她已经成了一名真正的新闻特派员。」她淡淡地解释道。「然而，」她继续说，「希拉里从生下来起，就拒绝接受任何与此有关的事情，并且彻底鄙视，她觉得这不够淑女。她说这些事情对孩子来说不太合适。她真的能拼出『合适』这个词。但是维吉呢，企图向她隐瞒人人都知道的、她所有同学都在谈论的东西，真是不太健康，爸爸。毕竟，与波斯尼亚和阿富汗的孩子们比起来，她的条件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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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从露台上望出去，世贸中心的双子塔不见了，就这么简单。它们光秃秃的轮廓，就像受计算机指令插入云霄的两根柱子一样，已经相当熨贴地耸立在下曼哈顿老式砖房丛林之上。玻璃与铝合金的长方形群体已从这座城市剪影上抹去，它们不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