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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摘本创建于:2018-11-06

埃及四千年

  • 作者:(英) 乔安·弗莱彻
  •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
  • 定价:
  • ISBN:9787533954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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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1-04 摘录
    ……她正查看着眼前的这些场景事件,既欢庆又恐怖的事件。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蝎子王不仅被男侍从们在两侧簇拥着——这些小人扛着扇子,以及蝎子王盟友部族的旗杆——而且,其他区域地方势力的旗杆被变换当成了临时绞架:杆子上晃荡着鸟头麦鸡的尸体,而这正是象征着那些反对蝎子大王统一南方的敌人阵营。
    蝎子王曾被认为是来自埃及那神秘的古老往昔的一个虚构人物,但近年的考古发现显示他是确有其人的。强有力的证据出现在阿比多斯,就在编号为U⁃j的地下墓穴中;这座面积为82平方米的死者殿堂有多达十二个墓室。古代时,这里就被盗挖洗劫过,但最近的重新发掘,还是出土了一根象牙权杖,还有4500升从黎凡特进口的葡萄酒,存储在四百只陶制容器中;大部分酒罐子都印着官方的封印,要么就是刻着象形文字标记——其中就包括了蝎子的符号。
    这种简单的文字记录,更多是出现在164块象牙和兽骨材质的标签上;这些标签曾经被固定在墓室中木头的储物箱上。文字列出的是早已从箱子中消失的财物清单及其来源地——若干卷的亚麻布匹、油料和其他的商品,作为纳税朝贡,从北方的布托、南方的巨象岛,以及东方和西方的各个地区送到这位统治者的王宫。
    这些不显张扬的朴素标签,是跟邮票差不多大的小牌子,在北部的一些考古遗址也有发现。它们是最早的实物证据,说明埃及的行政区 (省份)是如何运作,又是如何征税的。但它们之所以能跻身于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文献之列,是因为刻在小牌子上的是文字书写的证据,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发现的都更早,明显要早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这也证明了及至公元前3250年前后,埃及已经有了 “语音学意义上可读的”书面文字。
    西部沙漠中同时期的岩画石刻也有着类似的价值,标志着埃及文字历史的开端,因为它们也构成一种清晰可读的手稿;其中蝎子和猎鹰的组合,再加上一个挥舞狼牙棒、手里牵着一个俘虏的人形,被解读和描述为是 “关于上埃及联合统一的文献记录”。
    西部沙漠中同时期的岩画石刻也有着类似的价值,标志着埃及文字历史的开端,因为它们也构成一种清晰可读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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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21 摘录
    神庙逐渐被祭品填满,先前供奉的物品就被转移出来,放入四边砌了泥砖的坑洞;1898年,早期的考古学家们就在这些坑洞中发现了这些遗物。与法尔卡丘地的情形相似,锡拉孔波利斯的 “主要宝藏”是由象牙小雕像构成,其中有长着大胡子的男性,精心装扮过长发的女性,一身行头繁复的侏儒,还有被捆绑着的下跪的囚徒……这一系列形形色色的人物,几乎像在演出一场祭典仪式的剧目,不过是缩微形式的,如同在棋盘上纵横捭阖,来决定宇内大事。
    这些小雕像中,有一些许多部位受潮遭侵蚀,原本的象牙变得软黏黏的,就如 “煮熟捣碎的三文鱼块”,但也有些是用皂石和天青石雕成的。此外还有大型的武器——三把燧石大刀,几乎长达一米,以及三个一组的大型权杖棒头,石灰岩材质,曾经被安置于粗矮木柱的顶部。由此,可以看到这些棒头是如何被用来宣告社会地位,展示威力和控制权的。
    这些棒头上都刻有精细的场景。其中的 “蝎子权杖”,得名于所雕刻画面中最大的那个人物形象;那人戴着南方上埃及的白色王冠,身后还系上一根牛尾巴,来象征他的猛力。这位蝎子 “大王”,是南方的首领;他的名字被用一个小蝎子的图案书写出来。关于人工灌溉,在已知最早的具象描绘中,是蝎子大王挥动着一把锄头,主持引领水渠开挖的典礼,这个工程是通过小型运河水道的体系,将尼罗河水引入田地,也让周边更多的土地能够用于种植。前王朝时代,用于耕种的土地估计有16000平方千米,可养活大约三十万人口,其中大部分都是农耕居民。他们所收获谷物的一部分用于纳税,不仅如此,有需要时,他们还必须承担额外的劳役,去开挖和维护遍及全国的无数条灌溉水道。
    蝎子王的强大存在保证了土地的丰盛收获。石刻画面中,环绕他身边的女人们在纷纷起舞,击掌欢呼,而在她们上方,安坐在滑竿轿椅中的,是一位王族贵妇——这也是世上已知最早的女贵族肖像。尽管此女之名目前仍未知,但很可能是蝎子王的母亲或者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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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19 摘录
    布托、法尔卡丘地,以及它们的三角洲腹地,都是位于 “两种传统的交界处,两种传统也即上埃及的 ‘非洲’文化与巴勒斯坦的东方文化”。而布托位于南方的对应城市,锡拉孔波利斯,也是一样的情况。
    自从1897年被首次发现,锡拉孔波利斯就一直是诸多细致的考古探索的发掘对象;这是个泥砖建筑沿着尼罗河岸绵延三千米多的城镇。当地的农夫种植庄稼,饲养牲口,而那些各有专长的匠人们,则负责把由船只从南北两个方向运来的象牙、金子和宝石做成奢侈品。
    当地曾聚居过不少的工具制作匠人,石艺工匠和陶瓷匠人。制陶匠的产出非常丰富,以至于这里至今仍然四处散落着陶器碎片,由此也触动和导致了当地现代地名的出现:柯姆·阿玛尔 (Komel Ahmar)意即 “红土丘”。它的古代名字,锡拉孔波利斯,意思是“猎鹰之城”,意在贡奉和赞美帝王之神荷鲁斯,而这里正是埃及未来君主们的精神家园之一。
    顺理成章地,在此地的初次发掘便挖出了埃及至今所发现的一些最著名的手工艺品,而这些东西曾被安置在最早一座敬奉荷鲁斯的神庙中。如今标示出这个遗址的,只有沙漠里一系列的柱子坑,而这些坑里埋着的曾经是四根雪松木制成的巨大柱子,它们从黎凡特海岸运至本地。柱子位于神庙前部撑起门面;神庙墙体是芦苇编织而成;庙堂建在沙子堆积成的人工丘地顶部,模仿了 “创世说”中的土丘陆地,四周环绕的是大块的砂岩、石灰岩,其中还有一块石头,看上去 “高高瘦瘦的,至少是像一根柱子,同时又像一座男性人物雕像”。
    神庙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庭院,其中还有另一根木柱,柱顶上是猎鹰雕像,荷鲁斯的宗教象征物。曾有络绎不绝的礼拜供品被敬奉到此,既有出自本城作坊的奢侈工艺品,作为陪葬埋入周边墓地的异国动物,还有战争中的俘虏,在神的见证下被现场处决——这些都是给神灵们补充威力的恰当仪式,而这些做法当然是互惠互利的:人们贡奉上神,而大神们则负责保佑埃及,还维持宇宙万物的正常节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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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16 摘录
    ……直到1983年这个城市的原初遗址被发掘出来。原址在现代居民区法拉因山丘 (TellelFara’in)的下方,地下二十三英尺(约6到9米)处的饱和含水层。这里的地质层遗物显示,布托最初都是用芦苇编织搭建的棚屋;有一座庙堂,也是用这种寿命短暂的材料建成。据传,在伊希斯的同胞兄弟兼丈夫奥西里斯被他们那嫉妒又狠毒的弟弟塞斯谋杀之后,布托这片茂密葱郁的小树林,就是伊希斯的藏身之地。她的儿子荷鲁斯,经她从小养到成人,从布托起家,击溃了塞斯;这就是所谓的 “布托神话”  (ButicCycle)组诗,而这一段神奇的历史,传播范围超出了埃及本土,一直影响到黎凡特沿海的神话信念。
    布托,位于离地中海仅仅24千米的地方,不仅与黎凡特和巴勒斯坦有贸易往来,而且城中还有巴勒斯坦人聚居区。这些外来人口,现场制作他们特征鲜明的陶器;所用的陶轮,在一千年之后才被保守的埃及人接受和采用。与叙利亚的关联,也让布托跟遥远的美索不达米亚有了联系;那里如壁龛般规则内凹的 “宫殿墙立面”建筑最终出现在了布托,一起到来的还有产自甚至更远东方的货物。这些货品也被输入到三角洲的另一个重要地方——法尔卡丘地;那里直到现在才得到充分的考察研究。
    作为另一个主要的聚居地,法尔卡丘地设施齐备,有谷仓和一个大型的酿酒作坊;这里的 “行政兼宗教中心”在近期出土了一些令人瞩目的文物:河马长牙材质的小雕像,化妆颜料研磨板,红海的贝壳,黄金和半宝石的饰品。这些都展示出当时下埃及的财富和权势,而这是学界此前没预料到的情况。
    法尔卡丘地这里最令人惊讶的发现是两座金质小雕像;雕像被认为代表着当地的统治者,也许是父子俩,约公元前3200年在该地的庙堂中受到敬奉。他们都戴着巨大的阳具护套,呈勃起挺立状;两人的眼睛和眉毛都是用来自阿富汗的天青石镶嵌而成。
    布托、法尔卡丘地,以及它们的三角洲腹地,都是位于 “两种传统的交界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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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15 摘录
    一旦这两个冠冕成为这个国家南北两地的象征符号,各自便有了它自己的标志性神灵。布托的眼镜蛇女神瓦吉特 (Wadjet)成了北方的守护者,而锡拉孔波利斯地区的秃鹫女神奈荷贝特 (Nekh⁃bet)则是南方的保护神。两个神灵被称为 “威力无穷的两位”,分别被当作国王的神圣母亲;蜿蜒盘曲的神蛇瓦吉特 (来自古老的埃雷特语言,也即 “眼镜蛇”)奔跃起来攻击,把死亡带给王室的敌人,而敌人的尸体则会被她的秃鹫姐妹神奈荷贝特啄食消灭。
    两片土地上的花卉符号就要安宁祥和许多。北方的是纸莎草,南方的是 “莲花”,也即睡莲。这两个象征也有变体形式,南方的莎草植物和北方的蜜蜂——尤其是蜂王 (后),与创世女神奈斯有关联。
    这同样的二元性也延伸到了男性神灵那里:帝王之神荷鲁斯,与之相对应相抗衡的是混乱之神塞斯。作为相对抗的两极,他们也分别是锡拉孔波利斯与纳卡达这样两个竞争对手的神灵代言人。两个神灵被合并到了帝王一人的身上,帝王头衔就叫 “身有两位大神和平共处之王”,而更早前一位女王的称号正与之对应,叫 “亲见荷鲁斯与塞斯之女君主”——如此命名方式,几乎有人格分裂之嫌。
    随后的三千年,通过这种无休无止的人为排列组合,所有那些文化元素都能被合并为一体,从荷鲁斯和塞斯被捆绑在一起,并把北方和南方的代表性植物搅合起来,再到护卫王族大人物名字的瓦吉特和奈荷贝特。这些象征符号强调和凸显了 “两方土地”丰富的多样性;两处联盟领地按传统一直是由布托和锡拉孔波利斯的精英首领统治,这些人被集体称为 “荷鲁斯的后继者”。
    但这些远非简单的符号代码,被用于指代传说中那些王国的虚幻抽象的统治者;这些图形里包含着历史真相中很多被长期遗忘的事物。持续进行的考古发掘工作,揭示出埃及的这两个神秘的首府,还有它们那同样神秘的统领者,曾确实存在。
    布托——传说中北方联盟的首府,实际上此前一直被认为纯属虚构……
    两片土地上的花卉符号就要安宁祥和许多。北方的是纸莎草,南方的是 “莲花”,也即睡莲。这两个象征也有变体形式,南方的莎草植物和北方的蜜蜂——尤其是蜂王 (后),与创世女神奈斯有关联。 这同样的二元性也延伸到了男性神灵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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