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约瑟芬·铁伊 (Josephine Tey)
  • 出版社:现代出版社
  • 定价:CNY 38.00
  • ISBN:9787514350395
  • 2018-05-16 16:27:22 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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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16 15:52:08 摘录
    一时间大家都陷人沉默。
    “你说的这个女孩就是现在坐在法兰柴思大门外车里的那个吗?”罗伯特问。
    “是的。
    “我想你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这儿。”
    “是的,那个女孩康复后,在警方的诱导下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警方让速记员在现场做了笔录,并把整理后的材料打印出来给她看她也签了字。在这份笔录中,有两点对警方帮助很大,我把相关内
    容做了摘录:
    ‘我们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和一辆巴士擦肩而过,那辆车上指示路线的灯牌,灯牌上写着米尔福德四个字。不,我不知道米尔福德在哪儿。没,我从没去过那儿。’
    这是一点,接下来是另一点:
    ‘我从阁楼的窗户可以看到一面高高的砖墙,砖墙中间有道大铁门。墙外不远处有条路,因为我能看到电线杆。不,我看不到路上行驶的车辆,墙太高了,有时卡车装货多,倒是能看到一点儿货物大门那里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因为门扇内侧安装着铁板。进门后有一条车道,车道先是直行一段距离,然后分成两路各绕半圈,最后在房门前面会合,形成一个圆圈。不,不是花园,只是有些草,对,
    可以说草地。不,我不记得有灌木,只有草和路。’”
    格兰特合上记着上述引文的小笔记本。
    “警方已对此展开过详细调查,就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拉伯洛和米尔福德之间符合女孩描述的房子只有法兰柴思,面且它在各个方面都符合条件。今天那个女孩看到这里的高墙和大门后,
    确定就是这个地方,不过她现在还没看到门里的情况。我需要先和夏普小姐沟通,看她是否愿意与女孩当面对质,她非常明智地提出要请律师到场。”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那么着急找你了吧?”玛丽恩·夏普对罗伯特说,“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女孩的说法确实存在不合理之处,现在用人短缺是不假,”罗伯特说,“可是真的会有人用非法拘禁、殴打、断人食物这类手段找佣人吗?
    正常人当然不会,”格兰特盯着罗伯特的眼睛说,丝毫没有理会旁边的玛丽恩·夏普,“但是,我工作一年,每月都能遇到比这离奇千百倍的案件,相信我,人类的行为千奇百怪,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这一点我同意,但是女孩也同样可疑;毕竟,最初是她有问题,是她失踪了——”他停下来,不确定是多久。
    “一个月。”格兰特补充道。
    “对,一个月,但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法兰柴思的人行为有异。夏普小姐能不能提供案发当天的不在场证明?”
    “不能。”玛丽恩·夏普说,“按照探长的说法,案发当天是三月二十八日,那是很久以前了,我们的生活很规律,日复一日几乎没有变化,根本不可能记清那天是哪天,做了什么事,别人就更不可能记得了。”
    “你的女佣呢?”罗伯特提醒,“仆人们在记事方面都挺有一套的。”
    我们没有女佣,”她说,“这里留不住人,法兰柴思位置太偏了
    眼看这场对话的走向不太对,罗伯特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我还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
    伊丽莎白·凯恩,大家都叫她贝蒂·凯恩。”
    哦,对,你刚才有说过,不好意思。那女孩,我们能了解她的情况吗?警方这么相信她的说法,之前应该调查过她吧。比如为什么称呼韦恩夫妇为她的监护人,而不是父母?
    “她是个战争孤儿,很小的时候被疏散到艾尔斯伯里地区,安置在韦恩夫妇家,韦恩夫妇都很喜欢她。她的亲生父母十二个月后一场“事故”中双双遇难,留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韦恩夫妇家只有一个长她四岁的儿子,他们一直想要个女儿,便收养了她。她一直视他们为自己的父母,对自已的亲生父母没什么印象。”
    原来如此,那她的个人记录怎么样?
    非常好。非常安稳的一个女孩,学习成绩不错,但是不拔尖从没惹过麻烦,无论是校内还是校外。她年级主任给她的评语是“坦率真实。
    她说她被打了,那她最后回到家时,身上有挨打的痕迹吗?
    哦,有,这一点我很确定。韦恩夫妇在她回家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请了家庭医生,医生说她曾多次被殴打。事实上,后来她向我们讲述事情经过时身上的瘀青还清晰可辨。
    “她有没有癫痫病史?
    没有,我们调查初期就考虑过这一点。我不得不说韦恩夫妇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人,他们虽然非常痛心,却没有故意夸大事实,也没有将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让女孩去承受公众异样的眼光。他们处
    理这事的态度令人十分钦佩。”
    “所以接下来我也得通情达理,乖乖与你们合作,这样才能受人尊敬。”玛丽恩·夏普不无讽刺地说。
    夏普小姐,请站在我的立场想一下。那个女孩不仅能描连出因禁她的房子的样子,还能描述出两个住户的样子一描述得非常详细。’一个女人年纪很大,身形消瘦,头发化白,不戴帽子,身穿黑色衣服;另一个女人更为年轻,瘦高个,肤色有点儿黑,像吉卜赛人,不戴帽子,脖子上围着一条色彩明亮的丝巾。,
    “哦,对于这一点,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能理解你的立场。现在还是让那个女孩进来吧,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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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16 15:29:14 摘录
    “有个叫伊丽莎白·凯恩的女孩,”格兰特不愧是警察,说话做事毫不拖沓,雷厉风行,他立刻简明扼要地展开描述,“和她的监护人一起住在艾尔斯伯里附近。复活节前,她去家住曼舍尔的姑姑家度假,曼舍尔就在拉伯洛郊区。她是坐巴士去的,因为伦敦到拉伯洛的车经过艾尔斯伯里和曼舍尔,她从曼舍尔下车再走三分钟,就能到她的姑姑家:如果搭火车,她得在拉伯洛下车,然后再大老远跑回去。一周后,她的监护人韦恩先生和韦恩太太收到她寄来的张明信片,说她玩得很开心,要多待一段日子。韦恩夫妇就以为她整个假期,也就是随后的三个星期都会待在那儿。开学前一天,她还没有回家,韦恩夫妇以为她不想上学,便写信让她姑姑送她回来。她的姑姑收到信后,没有去最近的公共电话亭,也没有去电报局,而是又给韦恩夫妇回了封信,告诉他们女孩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回艾尔斯伯里了,信件这一来一回就用了近一个星期。到女孩的监护人去报案时,她已经失踪了四个星期。警方做足准备,打算展开调查,结果这时女孩出现了,一天夜里她自己回到了艾尔斯伯里附近的身上只穿着一条裙子和一双鞋子,整个人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
    “那女孩多大了?”罗伯特问。“十五岁,快十六了。”他停下来,见罗伯特没再问问题(罗伯特对他非常欣赏,感觉就像在跟另一个法律顾问交谈,他稳重周全的做事风格正与低调地停在门口的警车相配)继续说,“前两天,她只说自已被“绑架’到一辆车里,后来便陷人半昏迷状态,大约
    四十八小时后才清醒,醒来后才对他们说了她的经历。”
    “他们?”
    “韦恩夫妇.警方也想亲自询问她,可是只要一提‘警察”这俩字眼,她就变得歇斯底里,没办法,警方只能获取二手资料。她说她在曼舍尔的十字路口等车时,一辆小汽车停在了路边,车上有两个女人,开车那个较为年轻,问她是不是在等车,并说她们可以载她一程。”
    “当时就只有女孩一个人?”
    “是的。”
    “为什么?没有人送她吗?
    “她的姑父在上班,姑姑受邀去洗礼仪式上做教母了。”他再次停下.给罗伯特留出提问的时间。“女孩说她在等去伦教的巴士,她们告诉她事班车已经走了。,因为她几乎是卡着点儿赶到的十字路口手表又不是很准,所以也就相信了她们的话。其实在小汽车来之前她就隐隐担心自己会错过巴土,那时都快四点了,天渐渐变黑,还下起了雨,她有些焦躁不安。那两个女人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主动提出可以把她措到一个地方,还说她从那里半个小时内就可以坐上去伦敦的巴土,女孩接受了她们的好意,非常感激地上了车,坐在较年长的女人旁边。”
    罗伯特脑海中闪过夏普老太太端端正正、气势凌人地坐在车后座的样子。他看向玛丽恩·夏普,发现她一脸平静,显然她早已听过这个故事。
    “雨水打在车窗上,看不清外面的景致,女孩一路上都在跟那年长的女人说自己的事,也没注意车开到了哪里。最后,当她终于回过神时,发现天已经非常黑了,她们好像行驶了很久。她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说她们不嫌麻烦捎了她那么远,真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那个较年轻的女人一路上都没说过话,这时却开口道她们正好顺路,还说时间还很充裕,她可以先去她们家喝点热的东西再去十字路口等车,到时她们会送她去。女孩有点儿犹豫,但较年轻的女人说横竖都是等二十分钟,与其在雨里淋得浑身湿漉漉,不如进屋暖暖和和、干干爽爽地等,还可以吃点儿东西填填肚子,她想着的确是这个理儿,便答应了。女人下了车,好像开了一道闸门,然后把车驶到一栋房子前,天很黑,看不清房子的外观。她们把女孩带到一间挺大的厨房里
    “厨房?”罗伯特重复道
    “是的,厨房,然后较年长的女人倒了些冷咖啡在炉子上加热,较年轻的女人做了三明治,女孩说那是‘没有盖儿的三明治’。”
    “瑞典式自助餐。
    “对,就是瑞典式自助餐。吃东西时,较年轻的女人说她们现在正缺一个女佣,问女孩愿不愿意帮她们一段时间,她拒绝了。她们试图说服她,但女孩坚持说她根本不想做这种工作。说着说着,她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这时她们让她上楼看看,还说如果她留下的话可以住漂亮的卧室,女孩头脑昏沉,迷迷糊糊地跟她们上了楼。她记得第一段楼梯铺着地毯,第二段楼梯踩着‘硬邦邦’的,其他的全没印象。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荡荡的阁楼里,身下是带脚轮的矮床,身上只着一条衬裙,其他衣服都不见了。阁楼的门上着锁,仅有的一扇圆形小窗户也打不开,总之——”
    “圆形窗户!”罗伯特心里一凛。
    这次倒是玛丽恩回答了他的问题。“是的,”她意味深长地说,“一扇开在屋顶上的圆形窗户。”
    对此罗伯特还真不好发表意见,毕竟就在几分钟前
    家的前院里对那扇开在屋顶上的圆形小窗户评头论足。格兰特礼貌地停了停,继续说:
    “不久,那个较年轻的女人来了,还端来一碗麦片粥。女孩拒绝了,让女人还她衣服并放她离开,女人说她饿了自然会吃,然后放下麦片粥离开了。女孩一个人在阁楼里待了一整天,傍晚,那女人又来了,这次她用茶盘端来一杯茶和几块新鲜的蛋糕。她还不死心,仍然试图说服女孩接受女佣的工作,女孩还是没有答应。她说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天,两个女人轮番上阵,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想逼她就范。后来她想到一个主意,打破圆形小窗户,从那儿爬到到外面围着护墙的屋顶上,然后引起某个路人或访客的注意,让他们救她脱困。不幸的是,她没有其他工具,只有一把椅子可用,刚把窗玻璃砸碎就被发现了。那个较年轻的女人怒不可遏,夺下椅子对她劈头盖脸一顿痛打,直到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手离开,临走时还带走了那把椅子。女孩以为她打完了,谁承想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条鞭子,女孩说那可能是条训狗的鞭子,那女人拿鞭子狠狠地抽她,一直抽到她昏迷才作罢。第二天,较年长的女人抱着一大堆床单和枕套来找她,说既然她不想做女佣,那至少要缝补些东西,不缝就没饭吃。她不会缝,结果那天就没能吃饭。转过天来,她们又威胁说不缝就要挨打,她只好动手缝了一些,这才有点儿汤喝,这种情形持续了一段时间,其间女孩要是缝不好,就会挨打或挨饿。然后一天晚上,较年长的女人像往常一样来送汤离开时没有锁门,女孩担心这是个陷阱,怕又招来一顿痛打,没敢当时就出去,而是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后才鼓起勇气走到阁楼门外。外面一片寂静,她踩着没有铺地毯的台阶向楼下跑去,跑到一层楼梯拐角时,她听到那两个女人在厨房里说话,为保险起见,她放低身子,小心翼翼地爬下楼梯,然后没命似的朝门口跑,好在房门没锁,她冲了出去,进入浓浓的夜色里。”
    “她是穿着衬裙跑出去的?”罗伯特问
    我忘记说了,她之前已经换下衬裙,穿上了正常的衣服。阁楼里没有暖气,只穿一件衬裙的话她可能早就冻死了。”
    “前提是她真的在阁楼里待过。”罗伯特说。
    “你说的没错,前提是她真的在阁楼里待过,”探长表示赞同,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停顿,而是继续说道,“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她说她摸黑走了很长一段路,好像是在一条公路上,但路上没有车她也没碰到什么人。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主路上开来一辆卡车,车前灯照到了她,卡车司机便停车捎上了她。她疲惫不堪,上车后很快便沉沉睡垂去,直到被人抱下车放在路边才醒过来,那个卡车司机还取笑她是个没了填充物的空心娃娃。当时应该还是夜晚,卡车司机说这就是她说要下车的地方,之后便开车离开。她愣了一会儿,认出那儿的拐角,知道那儿离她家不到两英里远,她听到时钟敲了十一下,临近午夜十二点时,她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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