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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摘本创建于:2015-10-27

哥德尔、艾舍尔、巴赫

集异璧-GEB,是数学家哥德尔、版画家艾舍尔、音乐家巴赫三个名字的前缀。《哥德尔、艾舍尔、巴赫书:集异璧之大成》是在英语世界中有极高评价的科普著作,曾获得普利策文学奖。 …… [ 展开全部 ]
  • 作者:[美] 侯世达
  •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 定价:88.00元
  • ISBN:978710001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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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3 摘录自第 924 页
    科学常常被批评为过分“西方化”或“二元化”——即渗透着主体和客体、观察者和观察对象之间的两分法。虽然科学直到本世纪仍是仅关心那些可以完全与观察者相分离的事物——如氧和碳光和热、恒星和行星、加速度和轨道,等等——但这个时期的科学对更现代的科学时代来说只是一个必要的序幕。在新的时代中,生命本身成了研究的对象。“西方”科学已经逐步确定不移地走向对人类精神的研究——也就是说对观察者的研究。人工智能的探索是迄今为止沿这条路线所迈出的最远一步。在人工智能出现之前科学研究中把主体和客体相混合而产生出奇妙结果这种事有过两次主要的预演。其一就是量子力学的革命,它的认识论问题涉及到观察者与观察对象的相互干扰。另一次就是元数学中主、客体的混合,从哥德尔定理开始,贯穿了我们讨论过的所有其它限制性定理。或许继人工智能之后的下一个步骤将是科学的自我应用:科学把自身当作研究对象。这是主、客观混合的一种不同方式——也许比人研究自己的精神更加纠缠不清。
    顺便提一下,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所有那些本质上依赖于主体和客体的聚变的结果都是限制性的结果。除这些限制性定理外,还有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其内容是说对一个量的测量会使得对个相关量的同时测量成为不可能。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这些结果都是限制性的。随你怎么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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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3 摘录自第 920 页
    最终结局是,关于“我是谁”的完整画面是在整个精神结构中通过某种极其复杂的方式被拼出来的。而对我们每个人来说,这幅画面中都包含大量尚未解决、可能是无法解决的矛盾。这无疑提供了大量的动态张力,而这种张力对人来说起着很大作用。从这种张力之中,在关于我是谁的内部观念和外部观念之间,产生了指向各种不同目标的心理驱力,这就使我们每个人都成为独一无二的。这样一来,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某些为我们大家所共同具有的东西——作为具有自我反思意识的生物这一事实——反而导致了我们以各式各样的方式对关于各种事物的证据进行内在化,而这最终又成为创造不同的个性的主要力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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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3 摘录自第 895 页
    (乐盒)产生的乐曲会让人觉得是出自肖邦或巴赫之手(如果他们能活到现在的话)。真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就是对人类精神的深度的一种荒唐可耻的低估。能有如此功能的“程序”必须得能自己走进这个世界,在纷繁的生活中抗争,并每时每刻体验到来自生活的感受。它必须懂得暗夜里的凉风所带来的喜悦与孤独,懂得对于带来温暖爱抚的手掌的渴望,懂得遥远异地的不可企及,还要能体验到一个人死去后引起的心碎与升华必须明了放弃与厌世、悲伤与失望、决心与胜利、虔诚与敬畏它里面得能把诸如希望与恐惧、苦恼与欢乐、宁静与不安等等相对立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它的核心部分必须能体验优美感幽默感、韵律感、惊讶感—一当然,也包括能精妙地觉察到清新的作品中那魔幻般的魅力。音乐的意义与源泉正是来自这些东西,也仅仅是来自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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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3 摘录自第 888 页
    受迫匹配、类比和比喻是无法轻易区分开的。体育播音员常常使用一些难以分类的生动想象。例如把一场橄榄球赛描述成“主队横扫客队”,很难说你会由此想象出什么样的景象。你是不是给整个球队配上了笤帚?还是给每个队员配上了笤帚?或许都不是。可能出现的情况是,顿时在你脑海中闪现出笤帚横着在扫街上的树叶,然后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只有其中相关的部分被抽了出来,并转换到球队的表演中去。在你这样做的一刹那,橄榄球队和笤帚之间在多大程度上彼此对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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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3 摘录自第 885 页
    美国副总统是美国政府这部汽车上的备用轮胎。”
    我们是怎样理解它的意义的?(其中的幽默成分当然是很重要的,但暂不考虑。)如果在事先没有任何动机的条件下,告诉你说“把美国政府看作一部汽车”,你可能会沿任何对应关系考虑下去驾驶盘=总统,等等。那什么相当于第一夫人呢?车座上的安全带又是什么?由于被比较的两个对象差异太大,这种对应几乎不可避免地要包括功能方面。因此,你会从你的概念骨架库中取出关于汽车的一部分表示,其中只包括那些与功能有关的因素,而不考虑诸如车子的外型之类的东西。更进一步来说,完全可以在一个足够高的抽象层次上工作,在那里“功能”是在较广的意义下被使用的。这样,对备用轮胎的功能可以有下述两种定义:(1)“破车胎的替换物”和(2)“汽车上某个已失效部件的替换物”,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更愿意要后一个这只不过是由于汽车和美国政府差别太大,只能在较高的抽象层次上建立二者间的对应关系。
    一旦检查完这个特定的句子,对应关系就被迫集中于某一个方面了—但这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算是一个麻烦的方式。事实上,在各种概念骨架中你已经有了一个副总统的概念骨架,即“政府中某个已失效的部分的替换物。”因此这种强追对应可以很容易地生效。但为了作个对照,不妨假定你为“备用轮胎”取出了另一个概念骨架——比如说是描述其外型的。在这种描述中可能包括说一个轮胎是“既圆又鼓的”。显然,这就误入歧途了。(不过也很难说,我的一个朋友曾指出,不少副总统就是圆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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