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记录了她在中南美洲和祖国大陆的游历见闻和感受,作为读者,我们不妨跟随她的脚步,也做一次纸上的旅行。书中叙写了墨西哥之行、洪都拉斯之行、巴拿马之行等等,旅途中的所见所闻 …… [ 展开全部 ]
  • 作者:三毛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 定价:24.00元
  • ISBN:9787530211069
  • T H
    2020-05-29 10:54:17 摘录
    “太太死了,孩子散了,他一个人什么地方也能住,房子,是不必了。“
    “那干脆走掉算了,什么也不带。“
    “牧场是他的生命,你懂吗?”
    怎能不懂呢!高裘失了草原,还算是高裘吗?高裘不骑马,难道去城内坐公共汽车吗?
    他们是特殊的一种人,离开了马匹、牛群和天空便活不下去了吧!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9 10:52:03 摘录
    那幢楼房不能否认的是一个人间的梦魅,静静地立在地平线上,四周的百叶窗全下着,午后的阳光下,一份凝固的死寂。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8 13:54:13 摘录
    他们在星期日这一天,开了中型吉普车,上面盛满了水,街道上慢慢开车,看见路人便泼个透湿。
    阳台下面不敢走人,随时会有水桶浇下来。路边的小孩子买气球的皮,里面灌足了水,成为一只只胖水弹,经过的人便请吃一只。
    我的毛线衣是褪色的,站在旅馆的玻璃门内不敢出去。
    在秘鲁利马时已经吃了一只水弹三楼丢下来的,正好打在头上,那边挨了一只之后便来玻利维亚。
    不敢出门便吃不到沙嗲娘,衡量了一下之后还是出门了。
    “不敢出门便吃不到沙嗲娘,衡量了一下之后还是出门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8 12:55:36 摘录
    奏啊奏啊,那个悲苦潦倒的印地安人全身奏出了光华,这时的他,在台上,是一个真正的君王。
    我凝视着这个伟大的灵魂,不能瞬眼地将他看进永恒。
    不死的凤凰,你怎么藏在这儿?
    那只魔笛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整个大厅仍然在它的笼罩下不能醒来。
    没有掌声,不能有掌声,雨中一场因缘,对方交付出的是一次完整的生命,我,没有法子回报。
    舞台上的人不见了,我仍无法动弹。
    灯熄了,我没有走。
    后台的边门轻轻拉开。
    那袭旧衣和一只公事包悄悄地又露了出来。
    彼此没有再打招呼,他走了,空空洞洞的足音在长长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7 13:25:57 摘录
    我摸摸口袋里的钱,还有剩的一沓,忍不住去追他,塞在他的衣服口袋里,不说一句话就跑。后面那个人一直追喊,叫着:“太太!太太!请您回来—”
    自己做的事情使我羞耻,因为数目不不多,同情别人也要当当心心去做才不伤人。可是金钱还是最现实的东西。第一日抵达哥国时,别人也舍给我过一枚铜板,那么便回报在同样的一个异乡人身上吧!
    我是见不得男人流泪的,他们的泪与女人不同。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7 13:21:36 摘录
    去了两个距首都圣荷西不远的小城和一座火山。沿途一幢幢美丽清洁的独院小平房在碧绿的山坡上怡然安静地林立着,看上去如同卡通片里那些不很实在的乐园,美得如梦。
    这儿不是洪都拉斯打造的大巴士车厢一样叫“青鸟”,而我,很容易就上了一辆。
    中美洲躲着的幸福之鸟,原来在这儿。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7 13:11:57 摘录
    这儿是青鸟不到的地方,人们从没有听过它的名字,便也没有梦了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7 13:05:05 摘录
    洪都拉斯首都的夜,是浓得化不开的一个梦境,梦里幽幽暗暗,走不出花花绿绿却又不鲜明的窄巷,伸手向人讨钱苦孩子的脸和脚步,哀哀不放。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6 14:02:20 摘录
    我独自走开去了,想去广场透透气,走不离人群,而眼睛一再地模糊起来。
    那边石阶上,在许多行路的人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用膝盖爬行着慢慢移过来,他的两只手高拉着裤管,每爬几步,脸上抽筋似的扭动着,我再低头去看他,他的膝盖哪里有一片完整的皮肤-那儿是两只血球,他自己爬破的一摊生肉,牛肉碎饼似的两团。
    虽然明知这是祈求圣母的一种方式,我还是吓了一大跳,便住了,想跑开去,可是完全不能动弹,只是定定地看住那个男人。
    在那男人身后十几步的地方,爬着看上去是他的家人,全家人的膝盖都已磨烂了。一个白发的老娘在爬,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在爬,十几岁的妹妹在爬,一个更小的妹妹已经忍痛不堪了,吊在哥哥的手臂里,可是她不站起来。
    这一家人里面显然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男子的妻子,老婆婆的女儿,一群孩子的母亲——
    她在哪里?是不是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是不是正在死去?而她的家人,在没有另一条路可以救她的时候,用这种方法来祈求上天的奇迹?
    看着这一个小队伍,看着这一群衣衫褴褛向圣母爬去的可怜人,看着他们的血迹沾过的石头广场,我的眼泪进了出来,终于跑了几步,用袖子压住了眼睛。
    受到了极大的惊骇,坐在一个石阶上,便不成声。
    那些人扭曲的脸,血肉模糊的膝盖,受苦的心灵,祈求的方式,在在地使我愤怒。
    愚蠢的人啊!你们在求什么?
    苍天!圣母马利亚,下来啊!看看这些可怜的人吧!他们在向你献活祭,向你要求一个奇迹,而这奇迹,对于肉做的心,并不过分,可是你,你在哪里?圣母啊,你看见了什么?
    黄昏了,教堂的大钟一起大声地敲打起来,广场上,那一小撮人,还在慢慢地爬着。
    我,仰望着彩霞满天的苍穹,而苍天不语。
    这是一九八一年的墨西哥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6 13:54:57 摘录
    坐公路车颠几百里去买衣服也只有最笨的人而且是女人,会做的事情,不巧我就有这份决心和明白。
    到了一个地图上也快找不到的城镇,看到了又是所谓景色如画的贫穷和脏乱。我转来转去找市场资料书中所说的当地人的市集,找到了,怪大的一个广场。
    他们在卖什么?在卖热水瓶、镜子、假皮的皮夹、搪瓷的锅、碗、盆、杯、完全尼龙的衣服、塑胶拖鞋、原子笔、口红、指甲油、耳环、手镯、项链——
    我到处问人家:“你们不卖poncho?怎么不卖poncho?”
    得到的答复千篇一律,举起他们手中彩色的尼龙衣服向我叫喊:“这个时髦!这个漂亮!怎么,不要吗?”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6 13:49:57 摘录
    墨西哥大神每一个石刻的脸,看痴了都像魔鬼。
    这么说实在很对不下起诸神,可是他们给人的感应是邪气而又强大的。没有祥和永恒的安宁及盼望。他门是惩罚人的灵,而不是慈祥的神。说实在,看了心中并不太舒服对于他们只有惧怕。
    是否当时的人类在这片土地上挣扎得太艰苦,才产生了如此粗暴面孔的神祇和神话呢!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6 13:48:46 摘录
    后来第二次我自己慢慢地又去看了一次博物馆,专门]研究自杀神,发觉他自己在图画里就是吊在一棵树上。
    世上无论哪一种宗教都不允许人自杀,只有在墨西哥发现了这么一个书上都不提起的小神。我倒觉得这种宗教给了人类最大的尊重和意志自由,居然还创出一个如此的神,是非常有趣而别具意义的。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6 13:42:49 摘录
    莎宾娜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撞了一下大摇椅,又扑到一棵大盆景上去。
    她的衣冠不整,头发半披在脸上,鞋子不见了,眼睛闭着。
    米夏没有跟着出现。
    我们都不说话,大家窒息了似的熬着。
    其实,这种气氛仍是邪气而美丽的,它像是一只大爬虫,墨西哥特有的大蜥蜴,咄咄地向我们吹吐着腥浓的喘息。
    过了不知多久博士的太太疯疯癫癫地从乐器室里吹吹打打地走出来,她不懂音乐,惊人的噪音,冲裂了已经凝固的夜。
    一场宴会终是如此结束了唉唉!这样豪华而狂乱的迷人之夜,是波兰斯基导演的一场电影吧!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T H
    2020-05-26 13:35:55 摘录
    我笑看着这个名为助理的人,这长长的旅程,他耐得住几天?最人生又有多少场华丽在等着?不多的,不多的,即使旅行,也大半平凡岁月罢了。米夏,我能教给你什么?如果期待得太多,那就不好了啊!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
  • 2018-11-13 07:19:19 摘录
    站在万里长城的城墙上。
    别人都在看墙,我仰头望天。
    天地宽宽大厚厚实实地将我接纳,
    风吹过来,吹掉了心中所有的捆绑。
    我跑到无人的一个角落去,
    嗽—长啸了一下,
    却吓到了躲在转弯墙边的一对情侣。
    我们三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我咯咯笑着往大巴士狂奔而去,
    没有道歉。
    趴在窗口等开车的时候,
    远处那驻守的解放军三三两两地正在追逐嬉耍——他们也在跑着玩。我笑了起来。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