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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摘本创建于:2017-03-02

掌权者

本书记载美国新闻界几大家族的前前后后,像《时代》周刊、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等,以及肯尼迪、尼克松等总统,如何影响新闻又如何受新闻所影响,古巴 …… [ 展开全部 ]
  • 作者:大卫·哈伯斯塔姆
  •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 定价:8.1元
  • ISBN:978754110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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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21 摘录自第 275 页
    如果《华盛顿邮报》每年持续亏损100多万美元也没有人会认为迈耶不会理财。然而菲尔不一样。当他跨进《邮报》时仅是31岁的青年。他抛弃了其它领域的光明前程,所以身在《邮报》有着一种驱动力,这种驱动力并非仅仅产生于他在《邮报》成就的可能性,更在于一旦错过这个职业会产生的思恋之情。肯定会建立起名声,但这种名声的建立绝不能来自迈耶女婿的身份和每年损失100多万美元的《邮报》经营。迈耶办报并不看重赚钱,但菲尔却迷恋于财政上
    的成功,其原因,一是因为一份实力雄厚的报纸需要以牢固的财政为基础,一是他必须证明他的经营才能。这些终于将他驱于派头,重视他过去看不起的广告商的说话方式。再说,非尔·格雷厄姆真正爱好的是政治而不是新闻,他不想成为行动的观察者,他想作的是一名处于核心之中的策划者。他有判断、有能力而又温和。不过他是一位兜售者。……到40年代末,格雷厄姆可能是华盛顿城内唯一最重要的策划人。他是权力者们的朋友、顾问、实行者和活动家;他给该城记者本·吉尔伯特的指示十分明确,该报是社会进步的工具。严重损害完整和国内制度的新闻报道不能见报。这样一来,菲尔·格雷厄姆为《邮报》开辟了新纪元,他比迈耶更懂得才能,更重视文字。较之迈耶他对报纸经济上的脆弱性更操心。必然地,而且几乎在不知不觉中,他为报纸争取到了更多的尊严。他是个典型的内幕人,他讨厌《邮报》和它的记者看上去不象局内人或缺乏关系。久而久之他变得越来越关注政治责任。如果他与有权势的政治家们打交道,他必须持现实主义态度,不能太激进,报纸绝不能显出象是知识分子堡垒的模样。这在格雷厄姆和他的优秀的社论作家们之间造成了日益加深的分裂。
    客观而复杂。菲尔格雷厄姆对自己的定位,更像是一个政治的策划者,而不是一个超然于局外的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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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21 摘录自第 263 页
    要把《华盛顿邮报》办成一家能够自立的报纸还需要经过一条漫长而曲折的道路。这份报纸只是浩若繁星的报纸群中的一家,在晨报市场的竞争中,它要同其它许多大报平分秋色,决一雄雌。尽管迈耶对办报很有兴趣,但有时他仍对买下这份报纸是不是办了一件错事感到疑虑。《华盛顿邮报》可怕地消耗着他的钱财。为了使办报的亏损和他在其它资产和投资里应纳税的进款之间相互制约以减少进一步的亏
    损,他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的财产。尽管如此,要维持《华盛顿邮报》的局面仍然十分耗费钱财。这种不景气的局面一直拖了长达22年之久。尤金·迈耶垂暮之年,时隔《华盛顿邮报》已开始大量赚钱之后很久,专栏作家马至斯·蔡尔兹和迈耶谈到了这份报纸。蔡尔兹对迈耶说“你一生做了许多于公众有益的事情,相比之下最有价值的莫过于将《华盛顿邮报》起死回生,并把这份报纸办成了一份举足轻重的大报。”“是的,”迈耶表示赞同,“你说得完全正确。”随即他便开始唠叨在那些日子里,为了使《华盛顿邮报》不至于垮台,他迈耶每年要赔进去多少钱。“唉,每年啊,”他仍然有些激动,“这份报纸每年的开销简直比我的全部进款还要多!”
    hah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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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21 摘录自第 257 页
    (1940年代)在晨报市场的竞争上《华盛顿邮报》没有《时代先驱报》那么大的市场,因为华盛顿邮报》所塑造的适合自己订户感情—在新政和全面发展的中央政府执政的华盛顿的那些有教养的年轻入的读者还为数不多。
    华盛顿邮报的兴起 与这波年轻人与权力的结合密不可分,由此可见,一个媒体背后往往就是一个群体,一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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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21 摘录自第 252 页
    格雷厄姆娶他女儿时迈耶65岁。他热爱报纸,报纸不只给他带来权力,也给他带来了生活的乐趣,他已习惯于权势和影响,而办报皆优于其它诸多行业。他纯粹以公用事业服役期来看待他的所有权。无需证明他在任何领域都能够成为成功者,他已取得了成功,编辑的观点往往比他的观点更为自由化,在这方面他取支持态度,并且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宽大;确实,为了把报纸办得更加生动活泼少些沉闷和迁腐,他有意收寻一些更为自由的言辞。他已经意识到一条勿容置疑的道路:只有在他手里有了好的编辑和记者时,他才能出版一份优秀的报纸,而只有赋予了他们可观的自由时,他才能得到这些人,这些自由往往是以牺牲他自己的观点为代价的。
    拥有媒体,更像是一种公职,你可以有很大的权力,但是你要知道这份权力其实从根本上,并不是服务于你自己。但对于今天的自媒体而言,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不过往更深处里说的话,今天的自媒体,当他逐渐做大之后,他其实也是在服务粉丝,服务于认同他树起来的价值观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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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21 摘录自第 242 页
    在她那一代人中间,她是高个子妇女,高得刚刚显得有一点儿笨拙。她并不认为自己漂亮,母亲常常说她没有风度。但是,她认识的多数年轻男人都喜欢她的模样儿,特别是她微笑的样子。她的笑动人,有一种踌躇不定的味道,还有羞怯和某种脆弱感以及态度中的节制,这些使她的笑变得撩拨人心。她曾去过瓦萨,她不喜欢那个地方。后来她违背父亲的意愿上了芝加哥大学,然后到了旧金山,在那儿写了一些劳工报导,成为哈里·布里奇这类左翼劳工领袖的朋友。她自己也有点偏左,这在当时完全无所谓,朋友们认为,她的政治观点和华盛顿的迈耶住宅一叫作月牙楼(crescent place)—中的成群仆人、无数房间形成的豪华气派之间的对照使她极度的难堪不自在。她并不真想回华盛顿,因为她不喜欢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在过去使她厌倦;城里到处都是呆滞不堪的男人,成了固定的社会秩序中的一部分,除了宴会和舞会他们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无兴趣。她不善于此类社交。那些男人沉闷得很,她不愿意和他们出去,她也不喜欢过于严肃的男人。此时于,她在霍克利寓所碰见了菲尔格雷厄姆。他活泼欢快,洋溢着生气,又有蛮横的野气,一肚子的故事,一时间,既神采飞扬,又严肃认真,一会儿又反过来嘲讽自己创造的庄重气氛。在他之前,从未有人为凯悲琳做过这一切。他使她欢笑,感到自己年轻动人,他使她从自身中解脱。他是她从未见过的人,他是那样的生机勃勃,生活对他真是丰富多彩,他身上充满精力。凯是十分聪明的女人,她立刻觉察到,菲尔是一位永远破坏规则的男人,永远需要原谅的男人。她将永远原谅他。
    这大段的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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