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bye1977

个人简介:我是谁

累计积分:63410

发布书摘:1548

此书摘本创建于:2018-02-14

走出“理想”城堡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历史与理论:从身份到契约 第一节 社会的运动是一个“从身份到契约的运动” 一、从群体走向个体 二、从家族关系到契约关系 三、从“他律”到“自律” 第 …… [ 展开全部 ]
  • 作者:曹锦清 陈中亚
  • 出版社:深圳 : 海天出版社
  • 定价:19.80
  • ISBN:9787806157374
已发布13条书摘
按时间排序 按页码排序
  • 2018-02-18 摘录自第 103 页
    平均分配对于维持公有制和单位制具有多么重大的意义。也许我们通过大规模的“忆苦思甜”运动而贬低过去亦可收到抬高现实的效果,或通过“全世界还有三分之二的劳动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宣传,亦可引起到对现实分配制度满意的效果。然而,一且这个平均社会实行对内改革,对外开放——对内改革,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对外开放,使国人看到一个更加富裕的外部世界—那么普遍的贫困立即激发出普遍的贫困意识。这种贫困意识将会导向人们对自身历史和现实的深刻怀疑。倘使改革开放不能在较短时间内收到普遍富裕的效果,那么对领导这场改革运动的政治家来说,无疑将经历一场前途未卜的政治风险。这是平均主义所得到的恶果之一。
    对统治者来说,开放的风险
    +1
    0条评价 收藏 分享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 0

  • 2018-02-18 摘录
    政府将一切社会事务包揽在自己手中,养成民众的依赖心理和习惯;依赖成习的民众不愿也不能处理自己的切身事务和周围出现的问题,只能由政改府来加以解决。随着政府包揽事务的日益增多而不胜负担,民众也更加依赖国家而丧失自决自治的能力。一个如此缺乏个人自主精神和地方自治能力的社会,是不可能有创造性的活力的。
    中国人依赖了几十年的单位,就滋长了这样的毛病。
    +1
    0条评价 收藏 分享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 0

  • 2018-02-16 摘录自第 63 页
    我们说,用“个人主义”去摧毁家族制度,并期望在独立个人基础上建立健全国家的思想实属天真;但在旧家族、宗族组织基础上建立国家更为迂阔。但孙中山为形成“坚固的团体”而反对个人自由的思想却对后来发生重大影响。他说:“要将来能抵抗外国的压迫就要打破各人的自由,结成很坚固的团体,像把士敏土(水泥)参加到散沙里头,结成一块坚固的石头一样。”(《三民主义》)。孙中山没有完成的遗愿,经由毛泽东完成了。我们可以说,一部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史,就是将“一盘散沙”的中国人民组织起来的历史。

    概而言之,在中国近代史上,盛行2000余年之久的家族制度并没有被个人所取代,家族组织的经济职能没有为市民社会所吸收。相反,一种承担行政兼经济职能的集体组织,或“单位”取代了家族组织,而家族内的所有成员转为“集体”、“单位”中的“同志”或“同事”。这不仅是中国家族演进史的重大事件,更是中国社会发展史上的最为重要的篇章。
    不论是三民主义或者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不可能推动中国社会走向个人化。
    +1
    0条评价 收藏 分享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 0

  • 2018-02-16 摘录自第 61 页
    值得注意的是,这股以冲决家族制度的罗网、倡导个人独立和个性解放为核心内容的启蒙思潮,虽在20世纪20年代前极盛时,但在20年代后却突然衰落下去。陈独秀、李大钊从“个人主义”转向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胡适则转向“非个人主义新生活”。胡适在《新潮》杂志上发表《非个人主义的新生活》(1920年3月),他说:“本文有两层意思,一是表示我不赞成现在一般有志青年所提倡的“个人主义’的新生活。二是提倡我所主张的‘非个人主义的新生活’,就是社会的新生活”。这股从西方欧美文化中引入的“个人主义”思潮,为什么只在中国思想界活跃了几年就突然衰落了呢?这是由于它在中国现实中找不到生根发芽的土地和气候。或说来自欧美的“个人主义”在“五四”前后的中国尚找不到与它相适应的个人,以及由这些独立个人组成的市民社会,它所能找到的只是“个人”的替代物,即在各种新式学校(如北大、清华等等)求学或毕业的知识青年(包括留学生)。他们在经济上大多依赖在乡村的家族,而头脑中萌发出个性解放的要求。这些在数量上不断扩大的青年知识分子既不愿返回他们的家乡和家族组织,也无法被城市经济大量吸收。故或投笔从军、从政以谋求高升,或组织政党以谋求革命,或从事文学活动以倾述他们内心的苦闷、彷徨和希望。这些多少与旧家族制度割断联系的青年知识分子并不是市民社会中的“个人”。
    中国社会的个人化进程不可能单靠头脑来推动。
    +1
    0条评价 收藏 分享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 0

  • 2018-02-15 摘录自第 32 页
    问题在于,这些从更大群体中分离出来的个人,这些割断原先共同体义务约束而独立的个人,同时也将失去整体意识和历史意识。在原始氏族共同体内,每个成员都知道“我就是我们”,建立在血缘关系基础上的亲属称谓设定了他在共同体中的位置,并指示他作为整体成员而行动。在封建家族群体中,每个成员都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正是这个与生俱来的身份既确定了他在家族,也确定了他在社会、国家内的位置。但在原子化了的近现代社会中,“我是谁?”却成了每个个人必须自己回答,却又不是每个人所能回答的问题。在外,他可能迷失在来去匆匆、漂移不定的人群之中;在内,他可能迷失在纷至沓来、矛盾冲突的各种欲望之中。在以前,个人不仅属于氏族、部落、家庭和国家,而且属于他所委身其内的共同体的悠长历史,他是继往开来的整体历史中的一个中转站。对祖先的崇拜,对子嗣的重视,使每个成员从整体生存中获得个人的历史和存在价值。现在与整体割断联系的个人突然萎缩成一个点,一个没有自己的历史和未来的点,他只有现在,他只有自己设定未来的目标,才能将转瞬即逝的“当下”固定起来,否则将游散为各个不相关联的生命片断。
    看到这一段让我恍然大悟,为什么75后有“飘一代”之感
    +1
    0条评价 收藏 分享
     

    这条书摘已被收藏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