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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摘本创建于:2017-03-17

中國現代小說史

《中国现代小说史》是夏志清的名著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的中文译本。在中国现代小说的研究上,这部小说史可谓划时代的经典之作 …… [ 展开全部 ]
  • 作者:夏志清
  • 出版社: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
  • 定价:HKD 125
  • ISBN:9789629960223
已发布7条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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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8 摘录自第 81 页
    郭沫若的生涯無非是一代文人的活悲劇;以浪漫主義式的反抗始,以屈服於自己参與創立的暴政終。
    精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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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8 摘录自第 77 页
    大部份現代中國作家把他們的同情只保留給貧苦者和被壓迫者;他們完全不知道:任何一個人,不管他的階级與地位如何,都值得我們去同情了解。這一個缺點說明了中國現代文學在道德意識上的膚浅:由於它只顧及國家的與思想上的問題,它便无暇以慈悲的精胂去检討個人的命運。在這方面,「玉官」算得上是個很成功的例外。大部份中國知識份子都瞧不起宗教,尤其是基督教會,因此對他們來說這篇小說像是對基督教傳教士言過其實的讚美。然而「玉官」並不全是一篇替基督教說話的作品:它的女主角徹頭徹尾是個中國人,而且也缺乏理解基督教中心教義的
    知識能力。值得我們注意的重心是,許地山在这篇小說里很成功的采用了理解人生的宗教觀点,超越了當時文學作品中流行的人道主義和「義愤填膺」的情绪。比他年青一輩的同時代作家裹頭,只有沈從文具有同樣的宗教認識。然而與玉官不同的是,沈從文筆下的大部份人物都是生活在天生的純潔無邪這個木能的層次上的,他們是尙未投身於善恶鬭争中的田园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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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8 摘录自第 45 页
    他(鲁迅)在一九二八年所寫的一封公開信:充分表露出他感覺到自已逗種思想的不一贯:
    至於希望中國有改,有變動之心,那的確是有一点的。
    雖然有人指定我篇沒有出路——哈哈,出路,中狀元麼——的作者,「毒筆」的交人,但我自信並未抹煞一切。我总以为下等人勝於上等人,青年勝於老頭子,所以從前並未將我的筆尖的血,灑到他們身上去。我也知道一有利害關係的時候,他們往往也就和上等人老頭子差不多了,然而这是在這樣的社會之下,勢所必至的事。對於他們,攻擊的人又正多,我何必再來助人下石呢?所以我所揭發的黑暗是只有一方面的,本意實在並不在欺蒙阅读的青年。
    這是一段很動人的自白:鲁迅違背自己的夏知,故意希望下等階級和年輕的一代會更好,更不自私。他對青年的维護使他成篇青年的偶像。就長遠的眼光看來,雖然魯迅是一個會真正震怒的人:而且在憤怒時他會并常自以爲是(對於日後在暴政下度日的中共作家來說,這種反抗精舯是魯迅留給他們的最竇貴的遗產),他自己造成的温情主義使他不夠資格躋身於世界名諷刺家——從賀瑞斯( Horace)、班·強生( Ben Jonson)到赫胥黎(Aldous Huxley)——之列。這些名家對於老幼貧富一视同仁,對所有的罪惡均予攻擊。魯迟特别注意显而易見的傳統恶習,但卻縱容、甚而後來主動地鼓勵粗暴和非理性勢力的猖獗。這些勢力,日後已經證眀比停滯和頹廢本身更能破壞文明。大體上說來:魯迅爲其時代所擺佈,而不能算是他那個時代的導師和諷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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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8 摘录自第 13 页
    在民國初年,中國知識分子,不論是激進派也好自由派也好,對中國傳制度的攻擊不遺餘力。他們的批評難免有粗淺幼稚之處,但他們的態度;卻充分的表現了他們的道德勇氣。歷史上當一個民族面臨精神上「维新」的階段時,必求改夔現狀對傳統必會反抗一這幾乎是新的信心建立前必然的現象在西方交學史中,浪漫派詩人之出現,是隨着法国大革命的浪潮而引發出來的,而中國青年在五四期間所表現的熱忱和樂觀精种,與此差堪比擬。所不同的是,那批年輕的中國作家除了心中存着一種對未來中國的美麗憧憬外,更無足夠他們汲取不盡的精舯泉源。有關這一方面的危機梁實秋遠在一九二六年就看出來了(那時他還在哈佛大學唸英國文學)。他寫了一篇并常重要的文章題名「現代中國文學之浪漫的趨势」」,指出當時的現代中國文學「到處瀰漫着抒情主義」和「人道主義」。梁實秋師承歐文·巴壁德的學說,難怪「浪漫」一詞在他筆下,變成了他對當時作品表示極端藐的字眼。其實每一個文學運動的初期在許多地方上,難免犯了矯杠過正的毛病;這與浪漫主義本身的局限是截然兩回事。這個界限,可惜梁氏沒有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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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7 摘录自第 7 页
    雖然胡適和他的朋友,在改良文學這件事上,表面看来合作無間,但在學術的信念上,他和陳獨秀等人,分歧得真可說是南槭北橄。胡適早年讀書,已得淸人治學神髓,後來負笈美國,受業於杜威門下,使其本來「小心求證」的精神,在美國的實用主義培養下,益見相得益彰。他奉信的,是理性的儒家思想,是個「現實的樂觀主義者」。正因如此,他有面對真理的勇氣,不管代價多痛苦,多難堪。這種精种,在他評論中國時事的文章里看到,在他重新評價中國文學、文化的文章裹也能看到。不論他所發現的事實多麽毛病百出,多麽令人洩氣,他总能保持他那種心平氣和、實事求是的精神。他在這方面的朋友就不是這樣子了。他們對中國的過去,極感羞耻,故不惜探取激烈的手段謀求改革。陳獨秀、錢玄同、李大钊丶魯迅等人的文章,常出現於新「新青年」,而他們對中國傳的態度,都是異常决的。他們在年紀較輕時;可能對中國感到驕傲過,但後來這種驕傲竟變了自虐式的自卑感,覺得中國的一切,事事不如人。他們對辮子、缠足丶鴉片這些中國落後的象徵感到厭惡,自不待言;他們對中国的文學、藝術、哲學和一切的民間習俗,一樣覺得羞耻。在今天看來,錢玄同在「中國今後之文字問題」所提之建議:可能荒謬絕倫,但當時錢氏寫這文章時的態度,最是嚴蘚不過的。由於他們對傳統的態度表現得這麼决絕,也就難怪他們開出來的救國方
    子,也是那麽武斷了。由此看來,他們後來大半投向共產党,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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